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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熊岱平简介及润格

[日期:2012-05-04]   来源:书画市场  作者:书画市场   阅读:278[字体: ]

 熊岱平 

 

熊岱平 号苍润斋主、食竹斋主,江西丰城人,现居南京,曾在南京军区某部服役16年,就读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当代艺术高研班。自幼秉承家学,悟通画理,尤喜中国传统笔墨,专攻山水兼涉人物、花鸟。现为南京军区美术书法研究院艺委会委员,南京市青年美术家协会副秘书长,江苏省徐悲鸿研究会理事,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
2001年—2012年先后8次参加南京军区美术书法研究院创作班,入选展览并获奖;
2007年10月作品入选“国泰之光”全国书画名家邀请展;
2008年3月作品入选“人民日报社”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全国书画名家邀请展;
2008年8月南京电视台“文化星空”栏目做专题报道;
2009年作品入选首届全国“徐悲鸿奖”中国画展;
2010年1月被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政府聘为“宜春市文化艺术中心丰城厅”艺术创作首席顾问,并创作山水画《剑邑河山图》(860cm*230cm)、《丰城十景图》;
2010年参加“南京军区书画家作品进军营活动”;
2010年10月在“全国建设节约型社会文艺作品征集活动”中获得美术类一等奖;
2011年就读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当代艺术高研班;
2011年6月江苏公共频道“品味人生”栏目做专题报道;
2011年10月参加南京市鼓楼区“印象水墨—山水画名家六人邀请展”;
2011年11月在南京清凉书院举行“意与古会—熊岱平山水画展”;
2011年12月参加在宜兴日报美术馆举办的“古墨新研—南北八家书画精品展”;
2012年7月参加由共青团南京市委主办,南京市青年美术家协会、南艺后街展览中心承办的畅想南京,青春映像”提名展;
2012年12月参加新华报业集团第四届艺术展暨2012年度藏品展并获奖;
2012年12月在南京艺+美术馆举办“意与古会----熊岱平山水画展;
作品在《美术》、《中国书画报》、《艺术名家》、《中国书画研究》、《中国水墨》、《艺术在线》、《中国画品》等报刊上发表。

 

 

    

  

熊岱平艺术风格
 近年来显露于画坛的熊岱平就是这样一位游弋于复古与创新之间而发展得有声有色的军旅画家。熊岱平在山水画上耕耘近二十余载,其基础与火候已颇具特色。他的创作既不乏苍浑雄厚的煌煌巨制,也有不少俊逸潇洒的情趣小品,其收放之间所显示出的自如已达到了相当层次,值得画界期待。
  先贤大师的画风多具逸趣,岱平亦好逸格,意与古会,因而在其作品中,对逸格与逸笔、逸墨的追求屡屡跃然纸上。这些年来,他的一些画中还绘有笔致劲爽的高人逸士形象,对逸趣的沉浸呈现了直接的载体。在这类画中,山水、土石、松梅、蕉竹等自然物有时成了人物的衬托,然而,如此一来,它们得到放逸无羁地表达,这些似乎更能展现岱平艺术探索的本真性情。
十六年的军旅生涯造就了熊岱平脚踏实地的钻研作风,他的信而好古、谦逊爱学、转益多师、孜孜不倦,使山水艺术上潜移默化地实现了古今交融而清灵华滋。在作品的表达形式上,熊岱平是以古为新而痛下苦功的;在展现内容上,他是取长补短而追求灵性的。只有如此,传统的形式与内容,章法与笔墨方能焕发新的生机,这些又为日后的厚积薄发奠定了坚实基础,当今的中国画坛期盼着这样的画家。
 

 

 

 

情随境迁 意与古会
——评熊岱平山水画
苏金成
 
中国山水画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它充分反映了中国人对宇宙观的认识与思考,因此历代至今盛久不衰,在当代尤为画家所钟爱。加上今天的交通比起古代更为发达,人们可以任意游走名山胜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化自然胜景为胸中丘壑。山水画家重视写生,今天尤为方便,这些方便也让山水画的创新与流派更为多样。加上西画的融入,更让画家各自在绘画中的表现异常丰富。但也正因为如此,山水画家和山水画的大量涌现使得能够脱颖而出是异常困难,除了扎实的绘画技巧表现之外,画家的修养与对绘画的理解与境界更为重要了。居于金陵古城的山水画家熊岱平是我相交甚好的朋友,相比起众多的画家而言,熊岱平尤其让我刮目相看,这缘于熊岱平的个人魅力和他独特的绘画艺术。岱平为人诚恳、忠厚而富热情,为艺扎实、执着且能出奇。
在山水画的学习上,岱平钟爱传统,他花了大量的时间用于对传统绘画的学习。他师古人,师造化,在学习的过程中,他又能够将对生活的感悟融入绘画。对于传统绘画的学习,岱平有着自己深刻的见解:“传统是一座大山,你靠它越远它就越渺小,你离它越近它就越高大;传统又好像是个‘陷阱’,要想得到它好像很容易,因为它有太多的经典样式予你为用,但是你一旦进入传统的世界再想摆脱却是难上加难,犹如作茧自缚。”他知道必须长期对传统深入的学习、研究,通过大量的摹写,以及面对自然山水写生并创作,才能把内心的感受通过丰富又深刻的笔墨语言表现出来,凸显山水画中那些山川的灵动,以及画家对生命的感悟和对美的传达。岱平曾遍临古代山水画如黄公望、倪瓒、八大、石涛、四王等画家的作品,心摹手追,感受颇深,并且在自己的创作上能够加以提炼而巧妙运用,但岱平的绘画无论以何种形式成就,始终富有传统绘画的气息,这是当代画家常常缺失的成分,岱平却能够充分把握传统绘画的精髓,从中可见他对绘画的理解与追求绝非庸俗之辈可比。岱平说过“对先贤的敬畏之心常留我心,历代的大家就像一座座高山耸立在面前,绕道而行固然轻松但又是不可取的,我必须经过努力攀上这些高峰才能领略中国绘画的传统精髓。”岱平将自己对绘画的热爱与执着融于自己全部的生活中,即使在画室听着古琴,品着香茗,心里也想着怎么和倪云林、八大、董其昌等先贤抚纸对话!
岱平的作品虽然根系传统,画面上透着传统的气息,但并非一成不变。他的作品近年在画面形式与意味上在不断的变化。构图奇巧,笔墨精到,一种“苍茫、浑厚、清润”洋溢于画面之上。这是岱平对生活的感受不断深刻,对文化的思考不断拓展,对绘画的领悟不断提高的结果。但岱平的艺术思路尚无定式,谈到绘画风格时,岱平说“我平时在生活中支离破碎的感受很多,似乎哪种感受都能成为我的创作母体,对于形成风格特征的符号,我也曾想过,但我理解风格的形成是一种渐变的过程,它是画家通过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吸取大师的营养后自然而然形成的,它不是一种固定的图式,但肯定有画家自己的独特气质在里面,这种气息是一种感受的外在传达,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对绘画的表现,而不简单是某种固定的图象表现。”
岱平的山水画不只是在艺术创作的层面上可供我们进行评述,从另一个角度看,他更应该被作为一种现象进行分析探讨,那就是当代中国画学习与创作是不是一定要和学院相联系?曾经有一个阶段,对于中国画的教育问题探讨甚多,有一个议题是围绕中国画教育是不是一定要美术学院的科班出生才能成就大师。这个问题的讨论,最后基本上形成两种观点:一是中国画在当今社会体制与教育模式下,一定要走进学院,只有学院教育模式才能培养出综合的、厚基础、博而专的创作人才,历史的师徒教育模式已经拯救不了中国画的未来命运,必须结合西方美术教育的前沿观念,才能培养出真正的艺术家;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当代之所以没有中国画大师的出现,就是因为学院培养模式的禁锢,导致了中国画本源的丧失,扼杀了传统诗书画印人才的成长,使得中国画创作走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而最终使得中国画不再象一个世纪以前那样大师层出不穷,今天只能见画家众多,而难见大师出现。那么,中国画教育是学院培养模式好,还是师徒传授式培养模式好?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未有定论。
所以,认识岱平,了解岱平,欣赏他的绘画,让我由联想到中国画的教育模式问题。岱平非学院出身,其实严格来说,熊岱平不但没有科班出身的经历,更没有象社会上的很多画家那样,师从于某某名家。岱平自始至终就是一个人走进传统,扎根传统,不断的向传统汲取养分。他偶尔向师友请教,但绝不向当代的某家某派跟风。也正因为如此,岱平的作品充满古意,画面上洋溢着一种清气,清新淡雅,还有一种书卷气。他的作品不像我们看到的很多画展,一进展厅,就能看出这个画家要么是学范曾,要么是学刘大为,或者一眼就能看出是田黎明的学生,或者是范扬的学生,诸如此类现象,比比皆是。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获益甚多,但同时也导致学生走不出老师的影响,作品中始终有着老师风格的影子。岱平则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他反而取法更高,直接从五代宋元诸家入手,更是对明清山水画研摹日久十分。所以,欣赏他的作品,一种清气从画面溢出,其意境与其他的画家迥然有别。从他的创作现象我们能看出来,中国画的学习与创作,不一定要经过学院才能培养出好的画家,因为这种土生土长的画种,千年来就是师徒传授式和临摹、写生相结合的培养方法。这样看来,熊岱平的创作现象就很清晰了。我们常常见到他画出佳作,就会禁不住赞叹,他虽非科班出身,但笔墨、构图乃至画面意境比起科班出身的学院派们处理的还要笔精墨妙,出奇制胜。这也是熊岱平的可贵之处。
   认识熊岱平的朋友都知道,他是个快人快语的人,绝不像他的作品那样含蓄。他对绘画发展的历史与现状,尤其是当今中国画坛的创作与未来走向问题上,有着自己清晰的认识。而且,他坚持自己的创作观,一旦认识到了,觉得是正确的路,他就一路向前,很少受到他人观点的干扰。有一次,与岱平聊天,他说“我的第一本画册中有张青绿山水我十分不满意,觉得很俗,但是许多商界朋友对此画大加赞赏,并争相购买这张画。我有时竟被这种现象所迷惑,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作为画家应该坚持自己对绘画创作之路的选择,不应避雅求俗,避难求易,我对绘画的理解与选择始终应以格调高雅为先,但也绝不为某种定式所囿。其实,我的这种坚持正是我这些年在国画学习上的个人领悟与追求,也正是我的与众不同之处。”对于岱平当前的创作,友人与收藏家中的一部分人曾建议他“要变法”,加强自己的风格特征。对此,我的看法不同,我始终建议岱平坚持目前的路,因为这一点是他最可贵之处,千万不要急于求成去变法,变与不变是自然发生的事情,而非个人意志强制的事情。如果急于求成,可能“变法”后不但没有形成个人强烈而独特的面貌,又失去了原有的优点。我始终认为,绘画创作的质变是在量变基础上自然而然的事情,只要路子走的正,眼界不断提高,自己的风格会慢慢形成。何况,此时的岱平所画的就是他这个阶段应该有的面貌,他认真去画,画的很执着,又很愉快,把自己的感情与心得融入到笔下的画面,这就是他的创作,就是他的风格。
    我看好岱平!期待他不断有新作、佳作出现!
苏金成
中国美术学院博士后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访问学者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访问学者
上海大学美术学院硕士生导师

 

游弋古今,焕发新机——读岱平山水画

 

  邵晓峰

 

  借古开新是艺术史上的一个重要规律,中国元代画风的奠基人赵孟頫甚至提出“作画贵有古意,若无古意,虽工无益”的口号,由此可见“古”对于艺术创作具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绝俗故远,天游故静。故而亲近传统、关照自然是远离浮躁的捷径,创造的基础也在于此。清恽南田曾说:“作画须优入古人法度中,纵横恣肆,方能脱落时径,洗发新趣也。”可见,得古人之法对于画家创作是至关重要的。而且,自古以来,但凡有成就的艺术家无不善于学习诸家之长而逐渐亲近于与其自性、本性相合的艺术风格。也只有如此,才能做到意在笔先,放胆挥写。然而,“古”又是一把双刃剑,若掉进复古主义的泥潭不能自拔,自然不可。譬如,清代“四王”是复古的领袖,现在看来,他们颇具自己的追求与风格,然而其徒子徒孙们不明就里,看不出复古背后的玄机而一味复古,如此一来,尽管一生苦心孤诣,最多只能成为所谓“小四王”、“后四王”之类,其余更多人淹没于历史洪流。画法中,只有虚实中度,内外合操,方能完备。进而大而能小,小而能大,以古为新,尽显艺术家本色,否则,只满足于以古人既定套路作画,按图索骥,而不思变化与进取,艺事终难以成就。故而,复古与创新是一对矛盾体,头脑清晰的艺术家理应善于认清二者之间的关系。

 

  近年来显露于画坛的熊岱平就是这样一位游弋于复古与创新之间而发展得有声有色的军旅画家。岱平在山水画上耕耘十余载,其基础与火候已颇具特色。他的创作既不乏苍浑雄厚的煌煌巨制,也有不少俊逸潇洒的情趣小品,其收放之间所显示出的自如已达到了相当层次,值得画界期待。

 

  对于传统山水,岱平凝聚了巨大耐心,反复追摩黄公望、倪瓒、八大、石涛、四王等画家的作品,有些达到了逼肖的程度。在岱平看来,自己对八大、石涛与四王的大量临习并不矛盾,尽管有人认为清初在野派的八大、石涛与正统派的四王是水火难容的。其实,传统的诸多高峰,各有益处,均能滋养于我。

 

  先贤大师的画风多具逸趣,岱平亦好逸格,意与故会,因而在其作品中,对逸格与逸笔、逸墨的追求屡屡跃然纸上。这些年来,他的一些画中还绘有笔致劲爽的高人逸士形象,对逸趣的沉浸呈现了直接的载体。在这类画中,山水、土石、松梅、蕉竹等自然物有时成了人物的衬托,然而,如此一来,它们得到放逸无羁地表达,这些似乎更能展现岱平艺术探索的本真性情。

 

  十多年来,军旅生涯造就了岱平脚踏实地的钻研作风,他的信而好古、谦逊爱学、转益多师、孜孜不倦,使山水艺术上潜移默化地实现了古今交融而清灵华滋。在作品的表达形式上,岱平是以古为新而痛下苦功的;在展现内容上,他是取长补短而追求灵性的。只有如此,传统的形式与内容,章法与笔墨方能焕发新的生机,这些又为日后的厚积薄发奠定了坚实基础,当今的中国画坛期盼着这样的画家。

 

  邵晓峰:南京市青年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 “333工程”中青年学术技术带头人、江苏省徐悲鸿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南京林业大学美术与设计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导。

 

  

自有豪情走笔端 ——读青年画家熊岱平的画

 

  陈克年

 

  “岱色苍苍山野阔,平林漠漠晓风寒。谁家画本烟云里,自有豪情走笔端。”这是我先前赠青年军旅画家岱平的一首小诗,也是我当时读到他一些作品后的真实感受,在他的作品里有一些诗情与文气,让人有眼睛一亮的兴奋与期待,这也是我非常关注他的一个理由。

 

  岱平和我有着近似的经历,生长在乡野,后来历经军旅,但却始终不曾放下心爱的画笔。岱平是幸运的,幸运的是出生在江西,江西山多,生在那里,某种意义上就与山水有一种心灵的契约,后来当兵到南京,自然也是幸运,南京除了山水足可留连,厚重的文化更是宜于艺术灵魂的栖息。作为南京军区美术书法研究院为数不多的青年画家之一,能够进入研究院那个层面,确实也证明了他的优秀和过人艺术才华。所以,当我再次看到他这批作品时,确实打心眼里有些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高兴。

 

  岱平痴迷山水,多年来辛勤自励不辍,始得如今这番规模,我仔细欣赏,至少有适于艺术道路的三点:

 

  一是路子正。中国的书画与西方的绘画最大的不同,中国书画艺术以哲学为依据,西方绘画则以科学为依据,中国艺术向来讲究传统。我曾经和朋友交流说过,真正爱好艺术,就要敢于不迷信权威、不迎合媚俗、不脱离传统。有的人懒得思考,所以就喜欢迷信权威,其实,作为艺术家,恰恰是要敢于怀疑权威。岱平就是敢于怀疑权威的,这当然是指一些伪权威。岱平爱好绘画,主要还是基于自学,在当下的社会,自学成才确实是件很难的事,一是学习会受到很多外在条件的限制,二是社会在接纳时可能会不时抛来异样的目光,中国有句古话叫:名正才能言顺。但事实是,如黄永玉先生就曾经说过这样的意思,艺术院校能培养出优秀的艺术家,但绝对不能培养出大师。当然,这不是对艺术教育的批判,也不是说不经过院校是培养大师的途径,我个人的理解,实际上他是强调了艺术天赋在艺术创作中的作用。岱平走的艺术之路应该说是正道,这主要表现在他对传统的认同与理解,他不是选择那种故弄玄虚的假把戏来糊弄人,而是老老实实地走传统的道路。古人讲:取法乎上,得乎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他取法明清,上追宋元,同时也注意在当代的优秀艺术家那里吸取营养,师传统、法造化、得心源,踏踏实实地一路走来,其实这与院校也无太大的差异,虽然他没有科班更多的所谓规范训练和约束,因而他更能保持着心底对山水独特的理解和自由表现。

 

  二是功夫深。对于艺术,有的人不是没有才情,而是往往有了才情缺少努力,这多少是个遗憾。方向对头,就看你是怎么前进了,岱平甚有自知之明,多年来,他一起对传统保持着一种敬畏与虔诚,孜孜以求,矢志不渝。当然,他双不是那种只下死功夫不思考的人。他曾经说:有的人说花最大力气打进传统,但进入传统却无法出来。这入与出的关系,自然是每个艺术家都当思考的问题,问题是有的人根本就没有进去就妄称出来了。这倒是很深刻与思辨的,可见他是一直保持着一种警醒与思考。虽然岱平年轻,才三十多岁,但是他的笔下功夫已经非常好,可以说,甚至比一些科班出身的同辈人还好,这自然是因为他内心对艺术的热爱与多年不懈的努力,既有先天的因素,也是后天努力的结果,当然,这种功夫也是当一生不懈的。

 

  三是才情足。对于一个真正在某一方面具有优秀才能和表现的人,我相信一定是在这方面具有超越他人的先天才情。在岱平的画里,我就能时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才情,可以这么说,一个修养很好的人,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显得儒雅。就像有人欣赏梅兰芳,那是因为他浑身都是戏,举手投足间便令人陶醉。当然,这样说,并不是说岱平有了梅氏的才情学养,但他的笔墨、章法、线质在随心挥洒之间已然有一种不凡气象,这种东西,可能有的人一辈子也寻找不到这就是才情表现。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人五音不全,就算他天天不睡觉,也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音乐人才。他的画,无论大山大水,还是溪桥人家,构图严谨,险中有奇,云蒸霞蔚,笔墨苍润中寓雄秀,山随画活,云为诗留,诚为可观。另外一点,岱平的书法也很不错,在当代,说句不讨喜的话,很多优秀国画家的书法实在糟糕,尤如佛头著粪,但年轻的岱平却能有着上好的表现,这无疑也给他的山水增色不少,不但体现在山石树木中,也在大段的作品题跋中散发着动人的光彩。

 

  如果说这些都是岱平的长处与优势的话,那么,对于年轻的画家来说,仍然还有漫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功课要做,比如,作品的个人风格问题,个人的学养问题,好在岱平聪明好学,对于这些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与打算,这确实是令人期待的。愿岱平能再潜心努力,淡泊明志,相信他的笔墨人生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

 

  辛卯立冬午后急就于大明庐

 

 

 清气勃然神韵生

 

  ——品读熊岱平的山水画

 

  凡是好画,都必须有一股清气。当然,有的画突出浑厚、朴茂,有的雄强、激烈,但必须有清气作为基底,才可称为高雅的艺术。俗画、僵画是肯定没有清气的,也正因为没有清气才俗、僵。而雄浑、激烈的画如果没有清气为基础,格调也不会高。而柔和一路画,如果无清气为基底,就会变得媚俗无生气。所以说一副画的优劣,清气至为重要。

 

  品读熊岱平的山水画就有一股“清气勃然神韵生之感”。清气虽然见于笔墨,但根于人的个性,不是任何人都有这股清气的。他的作品在苍茫与润泽、雄厚与清秀,跃动与静谧、豪放与严谨之间。

 

  多年来,熊岱平在艺术道路上孜孜求索。他认为,中国画的学习“自古华山一条路”,这就是“规矩尽而变化生”,规矩就是传统,传统学得越多,画理明得越透,其“化”得也会越大,所谓创新才会越成功。他不但向古人学习,而且向现实生活学习。在融会贯通与取长补短之中,拓展了视野,开阔了胸襟。他努力探索开启笔墨语言的新思维,以便在创造中完成作品、完善自己。

 

  他还认为,中国画创作的灵魂是神韵。作品是否有神韵,取决于画家修养的高低。画中的一切都是靠笔墨来完成的。无论画家采取何种画法,都要从现实生活中取材,并通过自己的学识对其进行提炼和概括,所以,画家的学识是绘画创作的基础。画家的学识水平不同,对同一物象内涵的理解也就不同,因而创作出来的作品也就不同。熊岱平深知这一点,创作之余,他经常研究文学、画论等方面的知识,努力提高自己的文化修养。另外,画家的创作理念不同,取材的角度也不同,作品的面貌自然也就不同。自然界物象的美,需要经过画家的理解与感受、熔铸与再创造,才能成为符合其审美理念的艺术美。因此,画家创作时应既注重传达客观自然精神,又注重传达自己的思想。熊岱平正是这样创作山水画的。

 

  作画,其实是自我心灵的写照,更应该以真诚为先,然后通善融雅,以求至美。画风的形成,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实现的,而需要长期的艺术实践与磨练。画家的思想修养、绘画技巧等达到一定的高度,画风的形成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了。若急于追求某种画风,则可能会陷入刻意做作的境地。自己创作的画能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能传达自己的精神就行了。熊岱平并不刻意追求某种画风,而是努力创作,用作品传达自己的思想情感。

 

  画家唯有在情性上得到升华,才能在艺术上真正达到自然之境。天地山川也是有情性的,这种情性只能参悟,而不能描摹。熊岱平画山水一直努力连接古人、自我与自然,这种连接是从心法出发的,连接的关键在于心性的修炼与打通。当画家的心性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的画就会日臻妙境。

 

  从艺术境界上看,熊岱平的山水画追求清雅、平淡。诚然,清淡的画境既来自笔墨的精微,更来自心气的静穆、平和。熊岱平性格温和爽朗,内心灵秀。他的山水画虽然“清淡”,但笔厚气沉,呈现的端正浑穆之气。中国画充满着辨证法,淡不能弱,重不可浊。唯有中正平和,静穆高古,才是大家追求的高境界。

 

  作为一名军旅画家,熊岱平在广阔的艺术天地里不知播下多少艺术的种子,并为其茁壮成长而努力耕耘。他不断精进自己的绘画水平,努力追求艺术的至高境界,从而使自己的山水画得到升华。我们相信,依他孜孜以求的精神,定会成就艺事。

 

  行文至此,笔兴犹存,再赋诗一首,以求共勉“心悟手摹继日耕,临池洗砚听鸡鸣,得贤学古求新法,清气勃然神韵生”。

 

  金陵方军于半山园一实斋

 

  二○一○年四月二日

 

  (本文作者系军旅书画家、国家一级美术师,南京艺海潮书画院院长,中国国学研究会名誉会长)

 

  

    熊君岱平,余之好友也。今将有画集行世,希余作文以推介之。余以为吾国山水乃澄怀观道之具也,非徒摹山范水与照相机争功耳。故西洋画谓之风景画吾国渭之山水画。夫山水画者应为画家之心相与自然实景相结合之渭也。唐张璪云: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画中三味斯二语中尽揭之。然欲心源活泼之流出非多读书、广交游、识名士、养浩气而难致。熊君年刚而立,已知读书养气之为要务,笔耕墨耘之余能勤读书而广游历,与友人谈艺终日不觉倦可谓好之者也。观其画作笔墨沉郁老辣似中年人之笔,近来所作山水之点景人物亦楚楚有致为寻常俗子难措手。自古军旅之中多出画家,如唐之大小李将军,明之杨龙友诸家。熊君执干戈于军旅有年,且居江南佳丽之地,得山川灵气六朝烟水之助自能日进无疆,其前程何可限量哉!江南三月,春意如酒,杏花枝头,池塘月影种种色相俱成妙 ,待熊君拈出也,熊君勉之。

 

  庚寅暮春张蔚星于南京博物院新楼之古代艺术研究部。

 

 

 岱平的选择-----王冲

 

  作为一个国画画家,对于传统的态度往往就决定了他的成败。

 

  “不泥古法”早已是历代对绘画史有贡献的艺术家的共识。然而所谓“不泥”的前提是对传统的深刻理解。做到这一点对于古人是自然而然的事,画中所绘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所以在中国绘画史中那些能借古开今的画家,需要更多只是才情。现在,从一开始对传统做出选择就遇到了困难。能否真正“泥古”本身就成了对当下艺术家的考验。画家熊岱平顺利地通过了这种考验。这一点我们能从他古意盈然的画作中感受到。画中所设人物,线条遒劲,用笔干净老辣。正如宋人郭若虚所言神采生于用笔。而他笔下的草木禽石,则更能体现“墨以笔为筋骨,笔以墨为精神”的深厚功力。

 

  岱平曾说,“究其画理……笔墨、构图、意境、炼形、修养、虚实、气韵、正见等等画家能悟此,就拿到了进入中国画艺术殿堂的入场券,后认识之,拥有之就不是困难的事了。”所谓认识,其实就是继承传统的过程。我们从那一张张逼真得令人惊鄂的摹古画作,就知道他曾有过多么执著的过程。清人王原祁说临画不如看画,明人李流芳更说余画无师承,又不喜临摹古人。是呀,这正是今与古的不同。毕竟我们生活的文化环境已与古人大不相同,那时的文化乃至生活的点滴都滋养着绘事。更何况传统一再被冲击误解之后的今天,不下工夫去临习,又怎么能体味“宋人重墨,元人重笔”。

 

  在大文化饱受西方侵蚀的今天,国画这个小环境中“师古为上”者必定在很长时间里,有诺亚方舟的积极意义。就凭岱平贤弟这般食古,就已经是一位出色的画家了。

 

  然而,岱平贤弟是不会满足于出色的。他是要做大画家的。在深入传统的同时,他还保持着睿智的警惕。他把传统视为一座山,而对它的看法取决于离它的远近。我们只要看一下他近阶段所临习的有哪些画家,就能感受到这种思维:倪瓒、四僧乃至近代的陈云彰。他深知“专门之学,自古为病,正谓出于一律”,他明白这些是在为“画当出己意”做准备的。这是种随时跳出的思维,是一种保持自我的思维。内心的独立是大艺术家起码的特质。当我从他的文章中看到“传统又好像是个陷阱”这句话时,不禁哑然失笑。把传统看成陷阱,是青年艺术家共同的比喻,我本人也常这么说。但对此却有不同的选择,有的人很聪明的把它绕过去。而像岱平这般,则需要更大的智慧和勇气。他接着写到:“要想得到它好像很容易,因为它有太多的经典样式予你为用,但是你一旦进入它的世界,想摆脱却是难上加难,就如作茧自缚。”这认识非常清醒,只有这种感受是切肤的,才真正有资格把传统戏称为“陷阱”,就像蛹知道自己会化成蝶儿才去自缚。这是一次厚重的新选择。

 

  对于这次选择的期待,我并不是看重贤弟的才情,也不是因为他的勤奋,而是他最初与绘画结缘的方式。那个宁愿屁股挨爸爸的扳子也要画画的小男孩,他对绘画的热爱是自然而然的,是源于对生命的热爱。这也就是说,他在骨子里与那些上手便把绘事用文化格式化的文人画家不同,他更注重图画艺术本身的乐趣。这是他能深入传统沉下心来追摹古画的原因,同时也是能把绘画回归于生活,跳出古人巢臼的能量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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